孤山现秋月

表白给孤舟闲行太太 @孤舟闲行 :
    想要给太太表白很久了,但只是一些碎碎念,毫无逻辑,不过还是想说。
      我进老福特的时间不长,是因为太太入的坑。太太笔下的文字真的既美好,又带着悲凉的感觉。我是熬夜看完太太所有的文章,真的太棒了。
       吴邪是吴邪,张起灵也是张起灵,他们更是他们,在我心里没有任何跳脱,没有任何不同,很多时候我看太太的文字就会想:这就是我脑海中所企望的他们的样子。他们在太太的笔下真的很安好。
        可以真真实实的笑,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也可以手足相抵的安眠,可以生活,安乐的生活,可以卿卿我我的相谈,可以酣畅淋漓的享敦伦之乐,他们就跟普通人一样。太太的文字在我读来,让我很温暖感动。
         希望太太身体健康,万事安好。

所谓依人:

还真是8021年了,瓶邪粉都要被警告圈地自萌了?不好意思我混了三年多盗笔原著圈还真没圈地自萌过,因为这都是我们原著粉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无论是不是唯粉都不会说什么圈地自萌,说白了人作者南派三胖胖都没警告过我们,你们是谁?怎么了我们开始养老了,就有新人要把饭圈那股恶臭风气带到这里来了?我追星追了几年,看了无数次圈地自萌这四个字,看的真的让我恶心!
你们把三次元娱乐圈的饭圈整得恶气熏天,还要来祸害我们二次元了?真当瓶邪家没人了是吧!
盗墓笔记贴吧粉381万,瓶邪贴吧粉就有161万,相当于占了整个原著圈粉一半了解一下?我三年前进贴吧时候是91万,在15年后这三年不算大势的时间段下涨了70万粉丝了解一下?这还有很多人退出贴吧去了LOFTER和微博超话之类的,还有的现在就是这些都不玩,你见过哪对cp有这么多的粉丝?他们是真正的国民级cp,鼎盛时期有多可怕你们根本想不到!即便没看过盗墓笔记,听说过这部小说听说过瓶邪的完全不在少数!当年大火的“用我一生,换你十年天真无邪”就出自于南派三叔的访谈,用来形容张起灵替吴邪守青铜门十年时张起灵想对吴邪说的话和那种感情。
盗墓笔记不是耽美小说,从来都不是,即便我三年前看盗墓笔记是因为听说了瓶邪,在看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把他当做耽美小说去看。我相信认真看原著的人,都会感动于张起灵和吴邪之间的感情,这种感情超越了爱情友情,超越了生死。哪怕前期他们互相嫌弃过,可是对方有难时他们会挺身而出,所有的一切都出自于一种最基本的感情:我希望你平安,这不但是瓶邪之间,也是铁三角之间的感情。
喜欢瓶邪,不全是腐女,不全是喜欢爱情,也有很多喜欢他们之间那种超越了一切感情的感情。用我好朋友的话来说就是:你见过哪个大老爷们儿执着于一个大老爷们儿十几年最后还带着另外一个大老爷们儿一起生活的?
连南派三叔自己都说过,盗墓笔记能火成这样,我们瓶邪粉有很大的功劳。可我想说,若是没有原著里瓶邪之间那种深深地羁绊,又怎会有我们瓶邪粉?所以说,盗墓笔记有如今的盛世,是瓶邪有很大的功劳。
最后,给警告我们的人放句狠话:你们在盗墓笔记的影视剧圈刷圈地自萌跟我们没关系,但你们要是把这股风气带到原著圈来,那就别怪我们瓶邪粉跟你们怼。
盗墓笔记是我最喜欢的小说,瓶邪是我入bl圈cp的初心,所以,别用你饭圈的恶臭气息来污染我

瓶邪 风雪——817贺文

(第十三年,我们仍在,新年快乐!)
    南方和北方终是有些不同的。说起南方,想起来的大都是江南的杏花烟雨朦胧,撑一把油纸伞,行至断桥边,连男子也是带着浓重的书生气,天真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总是带着温温和和的笑,如同江南柔柔的柳絮和终日温暖的阳光,暖到了人心中去。而北方,给人映象便是风声呜咽,霜雪凛冽,天上,地下,人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风,雪,水都带了寒气冷到了眼底。

        南方的雪和北方的雪也不一样。南方的雪总是来的缓去的也慢,缓缓的来,慢慢的化,不急不躁雪里也并不完全冷冽,仔细闻起来竟是江南山水的清香。到了北方却截然不同,不打招呼似的突然闯入,带着完完全全的寒冷凛冽,铺天盖地而来,割再人身上是刺骨的冷,绝绝对对的寒,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茫茫不见生机。

        而映象最深的便是长白山和墨脱的风雪。雪有什么不同?我曾恨过长白山的雪太过寒冷凛冽,阻碍了我前行的脚步,却忘了这雪的寓意是极好的“长相守,到白头”,只是太过伤人。我也恨墨脱的风雪也凛冽,或许比长白山的雪更刺骨,因为这里的雪绝对孤独,即使有飘飞的经幡和绵延弯曲的经转,也只是徒增了如神明般出尘遗世的气息。

        可到后来我就不恨了。我在风雪中诵经吟诗,带着宿命的悲哀,越过堆积了千年的风雪,越过塞北荒凉,风声呜咽,传至江南朦胧的水汽中,这江南柔和的水汽也终于化成锋利的冰刃,我也终于明白江南的水也会化成冰,成为最利的武器。

        于是乎,这江南的冰刃带着世间最淋漓的寒冷,披荆斩棘,千辛万苦,踏这着千年霜雪,包裹着世间最柔的水,最暖的光,越过杏花开落,江南迷离,行至大雪荒凉的深处这已经变成冰刃的江南水,竟又缓缓化开,这千年孤寂的雪里,有了杏花香,春水柔,细细闻来竟还有江南山水的清香。

        世间最不可能的相遇也终将重逢。所以说,是北方风雪的凛冽教会了江南烟雨的坚韧,还是江南烟雨阳光的温暖给了北方风雪的生机?

        到了最后也就数不清,缠不尽了,于是江南水和塞北雪便尽数隐在了山峦中,借着千年雨未歇的水汽,相知,相融,相合。

        闲云奔向野鹤,月亮照回湖心,我步入你,一场大雪便封住了来时之路,这世间,除了生死,那一件不是闲事。

瓶邪 记一次雨村表白

这里瓶邪,第一次写文,希望不会ooc。
      当我看见闷油瓶在喂鸡的时候,才偶然感觉这个人真真正正的的会来了。
      闷油瓶大多数都不太爱说话,就我和胖子他还搭理,我们周围几个关系过硬的朋友有时和他说上几句话也就只有“嗯、啊、好”这几个词来回答。我总感觉,他这个人还可能又一次一声不响的离开。
      而我现在的身体也禁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
      我曾问过闷油瓶终极的事,虽然十年过去了我的好奇心被磨得不生多少,但对于闷油瓶在青铜门里的生活还是很敢兴趣。他在哪里面干什么,在里面吃什么,是睡了十年,还是不分黑白、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年。而他回我的只有一句话:
   “别问。”
      我被这句话堵的死死的,他张起灵不想说的事,我就是有这个机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我苦笑,好我不问。那么别的话我可以说出口吗?可以问你吗?
      我的声音不好听了,是在墨脱被割喉时破坏了气管,当我捂着脖子落下悬崖的时候,想的是:这次没有人会在听见你的声音时跳下三十米的悬崖来救你呢。血从指尖流出,掉落时散落在了地上,像极了相思子落在雪里。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我对闷油瓶早以在十年间相思入骨,这十年生死两茫茫,我心里的种子如藤蔓般生长,从心底蔓延到四肢,再到眼底,满满当当的都是“张起灵”。
      我可以向你诉说吗?可以吗?但是,我不敢,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迟早要离开的人,只是一个停留过的过客。所以这次我选择缄口不谈。
      这是一个很平淡的早上,我、胖子、闷油瓶坐在一起吃早饭,自从我想明白一些事情后话也少了起来,而且有一些渐渐疏远闷油瓶,平日里我和胖子的打诨讲胡的时间这几日却安静的很。胖子是知道我对小哥的心思,他的眼神在我和小哥身上转了好几圈,在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什么毛病犯了的时候,胖子却突然站了起来对小哥说:“小哥,天真有话对你讲。”说完就跑了出去,啧,速度挺快。我心下了然,这是胖子在逼我做决定,他知道如果我不说是一辈子的心结与病痛,他在赌,赌我敢不敢利用这次他给我创造出的机会。好,那我也赌一把,赌他张起灵心里有没有我。
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张起灵,我看上你了,大概十年了吧。”很好,意料之中,他并没有任何答复,我刚想糊弄他说,愚人节快乐,就当开个玩笑,我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吴邪,我很想你。
      那是小哥的声音,我听到了突然顿住,扭过头对上他的眼睛。我看到他漆黑的眼里,有一点点的光慢慢闪现;我看到他眼里有我的倒影,其实我早已泪流满面;我看到了张起灵跨过百年的岁月,坐在这里和我相望。然后,这一次我清楚的听见他说:吴邪,我很想你。一向清冷沉稳的语调却有了丝丝颤抖。
      我赢了,张起灵他心里有我。我等着句话等了太久,久到害怕。我伸手抚向闷油瓶的脸,手竟然也颤抖起来。我终于,隔了十年,再一次触碰到了他。他抓住我的手腕,我感觉到他的温度,一颗心,尘埃落定。我的喉头哽咽,眼泪滴落,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声声呜咽,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抱住他,闷油瓶以回抱我,将我紧紧的往他怀里圈住。我用我那破烂沙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说:张起灵、张起灵、张起灵……。
      我不管了,我见过风雪凛冽,走过大漠戈壁,如今张起灵想我、要我,我必当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披星戴月,跨过岁月与伤痕,一步一步行至他面前,告诉他:
      今后定当,福祸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