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现秋月

瓶邪 记一次雨村表白

这里瓶邪,第一次写文,希望不会ooc。
      当我看见闷油瓶在喂鸡的时候,才偶然感觉这个人真真正正的的会来了。
      闷油瓶大多数都不太爱说话,就我和胖子他还搭理,我们周围几个关系过硬的朋友有时和他说上几句话也就只有“嗯、啊、好”这几个词来回答。我总感觉,他这个人还可能又一次一声不响的离开。
      而我现在的身体也禁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
      我曾问过闷油瓶终极的事,虽然十年过去了我的好奇心被磨得不生多少,但对于闷油瓶在青铜门里的生活还是很敢兴趣。他在哪里面干什么,在里面吃什么,是睡了十年,还是不分黑白、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年。而他回我的只有一句话:
   “别问。”
      我被这句话堵的死死的,他张起灵不想说的事,我就是有这个机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我苦笑,好我不问。那么别的话我可以说出口吗?可以问你吗?
      我的声音不好听了,是在墨脱被割喉时破坏了气管,当我捂着脖子落下悬崖的时候,想的是:这次没有人会在听见你的声音时跳下三十米的悬崖来救你呢。血从指尖流出,掉落时散落在了地上,像极了相思子落在雪里。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我对闷油瓶早以在十年间相思入骨,这十年生死两茫茫,我心里的种子如藤蔓般生长,从心底蔓延到四肢,再到眼底,满满当当的都是“张起灵”。
      我可以向你诉说吗?可以吗?但是,我不敢,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迟早要离开的人,只是一个停留过的过客。所以这次我选择缄口不谈。
      这是一个很平淡的早上,我、胖子、闷油瓶坐在一起吃早饭,自从我想明白一些事情后话也少了起来,而且有一些渐渐疏远闷油瓶,平日里我和胖子的打诨讲胡的时间这几日却安静的很。胖子是知道我对小哥的心思,他的眼神在我和小哥身上转了好几圈,在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什么毛病犯了的时候,胖子却突然站了起来对小哥说:“小哥,天真有话对你讲。”说完就跑了出去,啧,速度挺快。我心下了然,这是胖子在逼我做决定,他知道如果我不说是一辈子的心结与病痛,他在赌,赌我敢不敢利用这次他给我创造出的机会。好,那我也赌一把,赌他张起灵心里有没有我。
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张起灵,我看上你了,大概十年了吧。”很好,意料之中,他并没有任何答复,我刚想糊弄他说,愚人节快乐,就当开个玩笑,我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吴邪,我很想你。
      那是小哥的声音,我听到了突然顿住,扭过头对上他的眼睛。我看到他漆黑的眼里,有一点点的光慢慢闪现;我看到他眼里有我的倒影,其实我早已泪流满面;我看到了张起灵跨过百年的岁月,坐在这里和我相望。然后,这一次我清楚的听见他说:吴邪,我很想你。一向清冷沉稳的语调却有了丝丝颤抖。
      我赢了,张起灵他心里有我。我等着句话等了太久,久到害怕。我伸手抚向闷油瓶的脸,手竟然也颤抖起来。我终于,隔了十年,再一次触碰到了他。他抓住我的手腕,我感觉到他的温度,一颗心,尘埃落定。我的喉头哽咽,眼泪滴落,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声声呜咽,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抱住他,闷油瓶以回抱我,将我紧紧的往他怀里圈住。我用我那破烂沙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说:张起灵、张起灵、张起灵……。
      我不管了,我见过风雪凛冽,走过大漠戈壁,如今张起灵想我、要我,我必当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披星戴月,跨过岁月与伤痕,一步一步行至他面前,告诉他:
      今后定当,福祸相依。